第三十九章 三桓帝脉
作者:刀藏锋 更新:2019-10-20

第三十九章三桓帝脉

陈破不知道何时睡了过去,睡梦之中,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梦里并没有发生什么故事,却给他展现出了一副奇异的景象。

那是一个巨大的空间,好像宇宙初开,天地洪荒一般,而且还在夜色之中,四周尽是灰蒙蒙或者白茫茫,没有一丝色彩,单调乏味之极。

唯有那一处!

在高空之上,横亘这一条横跨天地的巨大的虹桥,颜色金光璀璨,犹如天际骄阳一般,散发着巨大光明,锁住了整个空间。

让他感觉,只要有这道虹桥在,天地一切,世间万物,都可保持规律,安然自得。

忽然醒来,睁开双眸,发现周围黑色笼罩,唯有一灯如豆,散发微光,灯光之下,一个头顶光光,满面慈祥的老和尚正双目莹润看着他。

陈破一愣“方证大师?”

方证微微点了点头,道:“现在感觉怎么样了?”

陈破起身,活动了一下身体,并试着运转了一下紫霞神功,发现因为异种真气带来的种种不适全部消失,大喜道:“我没事了!”

旋即皱了皱眉,道:“方证大师,刚才我好想做了一个梦,梦到了一个奇异的场景……”接着,陈破将梦到的想象,一五一十对方证说了一番,听得方证连连点头,解释道:“你所梦到的拿到虹桥,便是我为你布下的第一道禁制,乃是三桓帝脉中的紫微脉,只不过,我实力有限,近来又为小怜治伤,耗费了太多真气,一次也只能为你布设一道真气罢了,剩下的两道帝脉,我还需要大概一个月的时间,为你布设!”

这陈破已经很感激了,便对方证行了一礼,口中恭敬的叫了一声“方证大师!”。

陈破的伤势暂时被压制住后,两人都喜滋滋走了出来,天色已经漆黑,看来是到了晚上了,四周大红灯笼映照下,一个素衣如雪,怀抱七玄琴的女子,正在静静弹奏。

却是一曲“清心普善曲!”

琴声温婉动听,叮叮咚咚之下,带着某种奇妙的韵律,回荡在天地之间。

方证大师双手合十“善哉善哉,如此琴曲,只因天上才有,老奶今日能够得闻,真是三生有幸!”

一顿,接着道:“陈破公子内伤虽被暂时压制住了,但并不太稳定,若是能够****听这样的曲子,对他伤势恢复,是大有益处的!”

琴声停了下来,任盈盈起身,双眸中闪出狂烈的激动神情,但表情仍旧淡淡,道:“一切顺利么?”

陈破对上她双眸,却赶紧躲了开去,笑道:“很顺利!”

“那就好!”任盈盈淡淡道,旋即接着说了一句“这琴曲,我每天都会弹的!”

“多谢!”

陈破任盈盈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,有些急坏了方证,刚才的淡然从容,也渐渐消散,终于等不及,打断了着美妙的氛围,冲着任盈盈道:“圣姑,不知道小女……”

“已经睡下了,平一指说不会有问题的,不过需要一段时间调养”说着,任盈盈抬手指着一间屋子到:“她在里边!”

方证急急忙忙冲了过去。

偌大院子里,只剩下任盈盈和陈破对视,两人皆有几分尴尬,便互相点了点头,各自回房。

陈破刚才已经睡了个天翻地覆,此时精神抖擞,久久难以入眠,心头翻腾着种种情绪,时而想到了华山派,时而想到了向问天,时而又想到了风奇缘……

过往种种人和事,皆在脑海中纷纷浮现,或停留游荡,或一闪而逝,记忆如涓涓细流,涌上了心头。

但可惜的是,还是有断片之处,很多地方仍旧一片空白,比如他穿越来之后的事情,模糊一片,比如他在白驼山庄内的事情,想不清楚……

正心烦意乱之时,琴声再度传来,回荡天地之间,将他浮躁的心情平复,渐渐的,终于进入了甜美的梦乡。

梦中,或许有一片桃花源地,让他流连忘返。

……

此后的日后,陈破在方证的指导下,学会适应三桓帝脉的存在,并合理的利用三桓帝脉压制,而修行功法。

方证则在任盈盈搜集来的天才地保之下,尽快恢复真气,并找时机,为陈破种下第二道第三道禁制。

而小怜也在平一指的疗伤下,渐渐恢复了起来,数十日过后,小怜的阴煞掌伤势,已经好了七八分,只剩下最后的修养治疗了。

这日,陈破经过适应之后,身体已经可以接受第二道三桓帝脉太微脉了,而方证也准备齐全,两人便进了房间内,去种植第二道三桓帝脉的禁制。

和上次一样,陈破在经历了种种痛苦之后,第二道三桓帝脉太微脉,成功埋进了体内,阻挡着异种真气,而之后,陈破一如既往的来了一场大梦。

梦中仍旧是那片洪荒般的世界,空洞寂寞,天地无情,唯有天空之上,虹桥鲜活,散发着强大的生命力,伴随着明丽色泽,让人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。

不过此时,那虹桥却并非只有一道,已经是两道并行了,不同于第一道的金光璀璨,恍若中午天际之骄阳,第二道虹桥却紫气升腾,将周遭一切映照成暗紫色,形成了另一种绚烂,恰好和金光分庭抗礼,景色极为震撼人心。

陈破心中已明白缘故,便不会和上次那般惊讶,细细欣赏了一番,暗暗称奇后,便从梦中退了出来,然后伸了个懒腰,坐了起来。

却骇然发现,此时的方证,并没有像上次那般,笑眯眯的看着自己,反而歪歪斜斜依靠着那堵墙,沉沉睡去。

陈破这一下大吃一惊,赶紧去扶方证,发现方证生命力微弱,呼吸都带着停顿,好像支撑不住的样子,让他费了半天功夫,才将方证叫醒。

“方证大师,你怎么了?”

方证睁着黯然无神的双眸,却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,道:“没事,只是太累了而已!”

陈破才不会相信他这种话,如果只是累了,岂会到这种人事不知的地步?心头已经猜出几分事实,立即询问道:“方证大师,你可是因为给我治疗,太过耗费心神,才会如此?”